docs: document the schema mode and the expand-contract promise

README 新增「遥测表 schema 与升级纪律」: 库对下游库只发探测/INSERT/建表
三类语句、PGW_TELEMETRY_SCHEMA_MODE 三态与两端不对称缺省的理由、
telemetry_schema_sql 用法,以及五条 Expand/Contract 承诺。CHANGELOG 未发布段
把三处破坏性变更放在最前。ARCHITECTURE 新增 D15 并在 §7.8/§9 记下 schema
单一事实源与无冲突目标写入。

新增集成用例把 telemetry_schema_sql("postgres") 的输出在空临时 schema 里执行
两遍: 断言物理列 == COLUMNS ∪ {created_at},且第二遍不报错(补列语句的
IF NOT EXISTS 幂等性)。去掉 IF NOT EXISTS 该用例即红。

research-wiki/ARCHITECTURE.md

@@ -119,7 +119,7 @@ HTTP API → arq 队列 → worker 协程        脚本 → asyncio.gather 协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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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## 3. 架构决策记录(D1–D14,含讨论过程与备选方案)
+## 3. 架构决策记录(D1–D15,含讨论过程与备选方案)
 
 > 每条决策记录格式:**决策 / 背景与讨论 / 被否决的备选 / 影响**。这些决策已与人类逐条确认;推翻任何一条需要人类批准并修订本节。
 
@@ -248,6 +248,20 @@ HTTP API → arq 队列 → worker 协程        脚本 → asyncio.gather 协
 
 **影响**: §5.2 `structured` 参数三档语义、§7.9 重写为阶梯、§6.1 ResultInvalid 行注 D14;缓存写入发生在阶梯通过之后(§7.5 "不固化坏结果"的执行点);反馈模板与策略升级细则留 M1 设计文档。
 
+### D15 库对下游数据库只做 SELECT/INSERT + 可选 CREATE;改结构与删数据归下游(2026-08-19,issue #13)
+
+**决策**: 遥测表 `llm_calls` 是**下游的表**,不是库的私有存储。库对它发出的语句只有三类——catalog 探测(PG `to_regclass` + `pg_attribute`,SQLite `PRAGMA table_info`)、显式列名的 `INSERT`、以及表不存在时的 `CREATE TABLE IF NOT EXISTS`;**改结构(`ALTER`)与删数据(`UPDATE`/`DELETE`/`TRUNCATE`/`DROP`)一律归下游**。`ALTER` 保留唯一一个受控出口:`PGW_TELEMETRY_SCHEMA_MODE=auto` 时给已存在的旧表补列,而该档在 PG 侧**不是缺省**(缺省按后端派生: sqlite→auto、postgres→manual)。配套五条 Expand/Contract 承诺:新列只增不删不改名且追加在既有列之后、新列必可空或带非易失常量默认值、`INSERT` 永远显式列名、库从不 `SELECT *` 也从不读回该表数据、写入的冲突处理不绑定具体约束。
+
+**背景与讨论**: 补列此前没有任何开关,库一升级、下次调用即在下游生产库上发 DDL。issue #13 的三条指控成立: ① 与最小权限原则冲突;② 多进程/多版本共存时谁先补列是竞态;③ DDL 不进任何迁移记录,DBA 事后无从审计。量级判据是 `ALTER TABLE ADD COLUMN` 取 ACCESS EXCLUSIVE 锁,会排在长事务后阻塞该表其后的所有查询,而遥测是业务路径上的内联 `await`。调研的 11 个同类系统(Celery / APScheduler / Alembic / Django contrib / Hangfire / Quartz.NET / dbt / Airbyte / Fivetran / Prefect / Airflow)中**没有一个**把"库在下游库里自动 ALTER 出列"作为默认行为。
+
+两条边界是讨论出来的、不是照抄先例: **① 缺省按后端不对称**(D-a,人类拍板)——issue 引用的全部先例语境都是共享的生产 PG,而本库的 SQLite 侧是下游自己的本地文件(没有 DBA、没有迁移工具、没有第二个系统碰它,`ALTER` 是毫秒级元数据操作),两侧统一 manual 会给零运维场景强加运维步骤;两侧有意不对称在本库已有先例(§7.8 的建表探测,issue #9)。**② manual 档不连 `CREATE TABLE` 一起停**——新建表没有既有数据与并发访问者,不存在锁队列与数据风险,停掉它会让"零配置起步"断掉(Celery 的先例同样是"自动建表 + 永不 ALTER")。**③ 关掉 `ALTER` 必须配套按现有列裁剪 `INSERT`**,否则旧表缺列时每行写入都被拒,是把自动补列换成静默全失能,比原问题更严重地违反「遥测必录」。
+
+五条承诺本身是既有实现的**成文化**(零代码变更),但成文后才可被下游依赖——它同时是遥测保留期方案(issue #12)能成立的前提: 下游拿这份 schema 自己加 `PARTITION BY RANGE (created_at)` 建成分区表后,库的 `to_regclass` 探测、列探测与 `INSERT` 路由都照常工作。第五条(冲突处理不绑定约束)是审查带出的**新增**承诺,并伴随一处真实修复,见 §7.8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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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**被否决的备选**: 两侧统一缺省 manual(语义最一致,但现有 SQLite 下游升级即需人工干预,而这些场景根本没有承接手工 SQL 的角色);保持 auto 缺省只加关闭档(默认状态仍是"库在下游生产表上发不受控 DDL",issue 的核心诉求未被满足);Celery 式"自动建表但永不 ALTER、无开关"(SQLite 场景纯净损失,且真想要自动补列的下游没有出路);APScheduler 4.x 式"schema 不认识就拒绝启动"(与「遥测初始化失败必须静默降级」的库铁律正面冲突,不可选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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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**影响**: §7.8 补列一节按档位重写;新增配置键 `PGW_TELEMETRY_SCHEMA_MODE`(§9)与公共函数 `telemetry_schema_sql`;两个 recorder 新增 keyword-only 必填参数 `auto_migrate`、`GatewaySettings` 新增必填字段 `telemetry_auto_migrate`(缺省规则只写在 config 一处,不与类签名漂移);五条承诺进 README(随包分发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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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## 4. 总体架构
@@ -495,6 +509,8 @@ flowchart TB
 
 (`cached_prompt_tokens`/`model_reported` 为 2026-07-31 issue #3 新增,端口由 18 字段扩为 20;两个后端在初始化期对已存在的旧表幂等补列——`CREATE TABLE IF NOT EXISTS` 不会给旧表加列,不补则每行写入都被逐行 warning 丢弃。补列一律**先探测缺列再 ALTER**(`ADD COLUMN IF NOT EXISTS` 即使列已存在也先取 ACCESS EXCLUSIVE 锁,而遥测内联 await,锁共享审计表会拖垮业务调用),且**失败只逐行降级、绝不置结构性失能标志**。**建表同理(2026-08-07,issue #9)**: PG 对 schema 的 CREATE 权限检查早于 `IF NOT EXISTS` 的存在性判断(16.14 实测,只授表级 `SELECT, INSERT` 的角色写得进去却建不了表),故 PG 侧必须**先 `to_regclass` 探测、表在就不发 DDL**;SQLite 侧实测在解析期即短路(持排他锁/只读文件下该语句均通过),无同款风险,**有意不加探测**。由此把"结构性失能"的判据从「初始化时出过异常」收窄为「确定写不进去」——仅建池失败与"表确定不存在且建不出来"判死,探测/取连接失败只跳过本次并留待下次重试。新列在 DDL 里必须排在 `created_at` **之后**,与 `ALTER TABLE ADD COLUMN` 的追加位置一致,否则新建库与升级库的物理列序分叉)。链路: `session_id`/`parent_call_id` 由调用方传入贯穿(agent step → LLM call)。`messages` 落库前对多模态 part 先摘要(与缓存 key 共用同一摘要函数,§7.5)——Video-Tree 现状 base64 整段进 SQLite 导致 db 膨胀(`llm.py:330`),库内修复(2026-07-20,VT 迁移缺口 R12)。
 
+**schema 单一事实源、档位与冲突目标(2026-08-19,issue #13,决策见 D15)**: 列序、两端 DDL、两端补列语句、`INSERT` 构造与缺列告警收敛进 `telemetry/schema.py`——此前在两个 recorder 各存一份,而公共函数 `telemetry_schema_sql` 打印给下游的 SQL 必须与库真正执行的 DDL **同源**,三份必然漂移,漂移的表现是"下游照打印的 SQL 建完表,库仍报缺列"。补列自此由 `PGW_TELEMETRY_SCHEMA_MODE` 控制(三态: 不设按后端派生 sqlite→auto / postgres→manual,显式设置两侧均可覆盖): manual 档一条 DDL 都不发,改为按探测到的现有列**裁剪 `INSERT`**(裁剪是关掉 ALTER 的前提,否则缺列旧表每行写入都被拒 = 遥测全失)并发**一条**点名缺列、附可执行 SQL 的 warning;auto 档行为不变,且补列失败时**不裁剪**(该档承诺"把列补上",补不上就让缺列以逐行 warning 暴露)。**库内执行的补列语句与打印给人的那份是两套文本**: 库内不用 `ADD COLUMN IF NOT EXISTS`(它即便列已存在也先取 ACCESS EXCLUSIVE 锁,故库侧一律先探测后 ALTER),打印的那份带,以保证下游可重复执行。同批把 PG 写入的 `ON CONFLICT (call_id) DO NOTHING` 改为**无冲突目标**的 `ON CONFLICT DO NOTHING`: 带目标的语句要求恰好匹配 `(call_id)` 的唯一约束,而 PG 要求分区表的唯一约束必须包含分区键——按 `created_at` 分区(issue #12)后主键变成 `(call_id, created_at)`,该语句被 PG 直接拒收,而写失败只逐行 warning,表现为分区部署下遥测全线静默丢数据;无目标版本在两种表形态上都合法,普通表上语义逐字等价(表上只有主键这一个唯一约束),SQLite 的 `INSERT OR IGNORE` 本就无目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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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- 后端: `SQLiteRecorder`(默认;WAL + busy_timeout、`INSERT OR IGNORE` 幂等、`asyncio.to_thread` 桥接、初始化/写入失败全降级不冒泡)与 `PostgresRecorder`。
 - **单一 helper 铁律**: 遥测调用点收敛为一个内部函数/上下文管理器;Video-Tree 与 GovDoc 各有 4-5 处逐字复制的 `record_llm_call(15 个参数)` 是本条的直接教训。
 - 成本: `pricing.py` 维护 model → (input 单价, output 单价, **可选** cached_input 单价) 表,遥测时换算 `cost` 字段;查不到价格记 None 并 warning,**不阻塞调用**。缓存读取单价(2026-07-31,issue #3)只在配置了该档且本次有命中时启用,按 `(prompt - cached) × input + cached × cached_input` 分段计价;**未配该档绝不按经验折扣率猜**,退化为全额输入价(P5)。命中数超过输入总数时按总数夹取并 warning,不产生负成本。
@@ -558,6 +574,7 @@ src/polygateway/
 - **per-scope 韧性配置(2026-07-20,CHS 迁移缺口 G4)**: 韧性参数支持按 scope 覆盖——`{SCOPE}__RETRY__MAX_ATTEMPTS` / `{SCOPE}__BREAKER__FAIL_THRESHOLD` / `{SCOPE}__BREAKER__COOLDOWN_S` / `{SCOPE}__BACKPRESSURE__STALL_WINDOW_S` / `{SCOPE}__SELECTOR` / `{SCOPE}__GLOBAL__MAX_CONCURRENCY|RPM|TPM`(CHS 现状: VLM 与 OCR 两 scope 参数各异)。平铺键(`LLM_*`)是单 scope 场景的简写;两者并存时 scope 键优先。
 - **装配只有两条路**: `GatewayClient.from_env()`/`from_settings(settings)`(工厂,覆盖 90% 用户;补上三项目每次手写、GovDoc 缺失的"配置→client"一段)或构造函数全量依赖注入(测试/高级用户)。库内部任何组件**不得自读环境变量**(显式优于隐式)。
 - 后端选择即配置: 如 `PGW_LIMITER_BACKEND=memory|redis`、`PGW_TELEMETRY_BACKEND=sqlite|postgres`、`PGW_QUOTA_FULL=wait|fail_fast`(命名待 M1 设计文档定稿)。
+- **`PGW_TELEMETRY_SCHEMA_MODE=auto|manual`(2026-08-19,issue #13,D15)**: 可选键、**三态**——不设 = 按后端派生(sqlite→auto、postgres→manual),显式设置则两侧都可覆盖。派生只发生在 config 层一处,落到 `GatewaySettings.telemetry_auto_migrate`(无默认值,与既有全部字段一致;`telemetry_backend=none` 时无人消费,归一为 `False`),recorder 的 `auto_migrate` 是 keyword-only **必填**参数——关键行为参数不给默认值(P4),缺省规则也就不会与类签名漂移。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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