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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06 定「叫什么、什么形状」:五个接缝的 Protocol 名与签名、公共类型的英文名与 字段清单、类型分到 types / ports / tools 三个模块的判据。 0007 定「同一个签名下什么算对」:三个动作状态的触发条件、动作被拒绝时观察由库 合成而不取执行器那段、解释器不许抛异常、read_log 读不存在的运行返回空日志。 两份拆开是因为后者的权威处按 §0 是 tests/contract/,design doc 只记当初为什么这么定。 这两份改动了 0003 四处,全部在文首登记:记录集合是六种东西不是五类; 参数视图是方法不是字段;预算是四项不是两个计数;ports 装「Protocol 与它们的 入参/返回结构体」那半句写不出来——照它写 types 会反向依赖 ports。 四处全是「把字段类型逐个写出来」这个动作本身逼出来的,纯读文档看不见。 四轮评审:两轮硕士生冷读报了约 45 条,两轮 Codex 对抗审查报了 13 条, 逐条核实后基本全部成立并修完。最后一轮是唯一一次契约测试与文档互相抓到对方的错—— 文档改了方法名测试没跟,测试把 dissect 的动作语言写死成输入会误杀 GovDoc 的实现。 结论回写 architecture.md:第七节补类型归属判据,第八节改 ports 那一行, 第九节补五个 Protocol 的英文名,第十四节把「英文名还没定」那条缺口换成指向; 决策索引加两行。字段表刻意不回写——按 §0 那是代码的权威。 CLAUDE.md 与 README.md 开头的「一次 Agent Session」是术语漂移,改成「一次运行」。 CLAUDE.md §7 加两条工作方式:能压成一段结论的活尽量交给 subagent、 委托出去的活交证据不交判断;以及持续往下做,只在人类门和真判断不了的岔路停。 §8 那句「讲完停下来等回应」与后者打架,收窄到只管说话方式。 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(1M context)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82 lines
4.0 KiB
Python
82 line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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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ython
"""决策解释接缝的行为契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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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已知形态:一个从代码围栏里抽 Python 源码,一个从 JSON 里抽工具名与参数。库不带任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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默认实现——带了就等于替某一家定了动作语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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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写这份文件时撞出来的、`design/0006` 还答不上的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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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型输出完全无法解释时,解释器是返回「无效决策」还是抛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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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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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mport pytes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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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ytestmark = pytest.mark.contrac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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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f test_parse_is_synchronous(decision_parser, samples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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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"`parse` 是同步的,不是协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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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释一次模型回复是纯计算,没有等待点。写成协程会让每个只想写测试替身的下游多套一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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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async def`,也会诱导实现方在里面做 I/O——而这个接缝一旦做起 I/O,「恢复时重新解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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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打断的那一步」就不再是安全操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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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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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rsed = decision_parser.parse(samples.yields_an_action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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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ssert not hasattr(parsed, "__await__"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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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f test_history_text_is_what_goes_back_into_the_conversation(decision_parser, samples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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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"`history_text` 是这一步回填进历史的那段文本,可以与模型原文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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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释器有权改写它:dissect 的解析器把第一个代码围栏之后的内容整段丢掉,因为模型常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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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码块后面编造「执行结果」。库这边只有模型原文,照它回填,模型下一轮会看见自己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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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段,而迁移前它看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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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输入由被测实现自己提供**,不由套件写死。库不带默认实现,也就不认识任何一家的动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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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言——拿 dissect 的代码围栏去喂 GovDoc 的 JSON 解析器,它正确地返回「无效决策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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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套件会把这个正确行为判成失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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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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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ply = samples.yields_an_actio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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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rsed = decision_parser.parse(repl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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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ssert isinstance(parsed.history_text, str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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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ssert len(parsed.history_text) <= len(reply.content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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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f test_invalid_decision_explanation_is_what_is_fed_back(decision_parser, samples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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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"无效决策的说明文本**就是**回喂给模型的那段观察,不是从一个固定串里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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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sect 的解析器对五种解析失败各有一条对症说明(没有代码块、空的未闭合块、闭合围栏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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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了别的内容、多块策略下第一块为空、拼接策略下全空)。压成一句会改掉它的实验条件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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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型收到的纠错信息变了,它的纠错行为也就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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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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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rsed = decision_parser.parse(samples.yields_invalid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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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ssert isinstance(parsed.decision.explanation, str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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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ssert parsed.decision.explanation != "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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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f test_action_carries_its_trace_form(decision_parser, samples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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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"动作分支要带「这一步的动作在轨迹里长什么样」,由实现方决定内容,库原样填进步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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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sect 传那段 Python 源码,GovDoc 传序列化后的参数。没有这个字段,dissect 轨迹里那一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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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被库改写,而那个文件是它的反思模型的唯一输入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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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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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rsed = decision_parser.parse(samples.yields_an_action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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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ssert isinstance(parsed.decision.text, str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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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pytest.mark.xfail(reason="design/0006 答不上,见 docstring", strict=True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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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f test_unparseable_output_returns_invalid_decision_rather_than_raising(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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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"模型输出完全无法解释时,解释器返回「无效决策」还是抛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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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design/0006` 定了三个分支——动作、最终回答、无效决策——但没说「解释器可以抛异常吗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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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条路后果完全不同:返回无效决策,那一步照常留痕、说明文本回喂给模型、循环继续;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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异常,库要么把它翻译成某个停止原因终止整次运行,要么让它穿出去炸掉调用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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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sect 的解析器不抛异常,所以它撞不到这个分歧。但契约测试是**任何新适配器的准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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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准**,一个会抛异常的实现照现在的契约既不算违规也不算合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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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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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ytest.fail("解释器能不能抛异常、抛了怎么办,没有定义"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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