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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任务书 03：ledger（账本）

写 ledger 模块：研究的全部记录怎么存、怎么保证不能改、写入时拒收什么、花钱的动作怎么先登记。

本任务书已由用户和监督者在 2026-10-02 一起确定，同一天改过一版（见"这一版改了什么"）。下面说的"监督者"，是在参考项目目录里和用户讨论设计的另一个会话。

按 CLAUDE.md，这一块是"账本"标准，写完要另派一个全新上下文的子 Agent 审阅。

## 这一版改了什么

第一版要求 ledger 做三件事：判断"谁在什么时候能看到什么"（快照加截止序号），给每条记录配唯一键，同样内容重写时当作已经写过。用户指出这三件都是过度设计：

- "这个任务能看到哪些材料"由 materials 按任务定。第一条消息里直接给，还是等模型用查询工具去读，是同一份材料的两种给法。ledger 不判断谁能看什么，所以也没有截止序号。
- 恢复时只核对、不重做写入（CLAUDE.md"中断后怎么恢复"），所以记录照写就是，不需要通用的去重。只给有自己编号、按定义只发生一次的记录加唯一约束。
- Jev 是一个判别器，和程序检查地位相同，不单独成一种记录。

已经写好的代码里，存储、禁改触发器、提交内容检查、作者自评拆成封存，都还用得上。

### 先清理第一版留下的东西

第一版的设计已经作废，按它写出来的代码、测试、注释、文档都要清掉，不留"以后也许用得上"的部分。改完要读起来像一开始就按这一版写的（CLAUDE.md"怎么改一份文件"）：

- `src/ledger/visibility.ts` 和 `tests/ledger-visibility.test.ts`：整个删掉。
- `snapshot`、`Viewer`、截止序号：从代码、导出和测试里删掉。
- 通用唯一键（`keyOf`、`joinKey` 一类）、"同样内容重写当作已经写过"的处理和它的测试：删掉，只留第一部分列出的唯一约束。
- `jev` 这种记录：删掉，改为写进"退回"和"决定"的内容里。
- 第一版之后加出来、不在第三部分四种里的写入前提检查：删掉，测试一并删掉。
- 注释里提到快照、截止序号、可见性、"同内容重写"的地方：按这一版改写或删掉。
- `docs/结构.md` 第八部分你写的 ledger 那一段：按这一版重写。

清完以后，在 `src/ledger/`、`tests/`、`docs/` 里搜 `snapshot`、`cutoff`、`Viewer`、`visib`、`keyOf`、"快照"、"截止"、"当作已经写过"，除了这份任务书和结构.md 开头的来源说明，应该一处都搜不到。把搜索命令和结果写进报告。

## 开工前先读

- `CLAUDE.md`：全部，尤其是"罕见情况怎么办"和"中断后怎么恢复"。
- `docs/结构.md`：
  - 第二部分（ledger 和 materials 的边界）；
  - **第四部分全文，这是本任务的主要依据**（提交 0b0cbb0 改过）；
  - 第六部分（只有 ledger 能用 SQLite）；
  - 第八部分（vocab、rules 已导出的东西）。
- `docs/方法.md`：
  - 第五部分开头的总原则（替换提交，实现和核验阶段不能替换）；
  - 4.3 ⑭（解释冻结早于任何一格消融启动）、⑱（本轮全部结果在同一个事务里算完并公开）；
  - 第七部分"什么时候扣次数"；
  - 第九部分"中断与恢复时的记账含义"。
- `WORK_LOG.md`、`src/vocab/`。
- 参考项目（只读，不要改）：`/home/iomgaa/Projects/RivalBits/src/board/`
  - `schema.ts`：触发器禁改禁删的写法；
  - `ledger.ts`：`node:sqlite` 的用法；
  - `board.ts` 里运行（`runLedger` 一带）和模型调用（`openModelCalls` 一带）分步登记的顺序。

## 一、怎么存

- 用 Node 自带的 `node:sqlite`。一份研究一个数据库文件。
- **只有一张表**，每一行是：
  - 序号：自动递增，就是时间先后；
  - 种类；
  - 内容：JSON；
  - 内容的哈希：用 vocab 的 `canonical` 和 `hash`。
- **整张表禁止修改、禁止删除**，用两条触发器实现。
- **唯一约束**：有自己编号、按定义只发生一次的记录，按编号加数据库唯一约束，重复了就报错，不当作已经写过（结构.md 第四部分）：阶段开、阶段关、运行登记、确认启动、运行结果、模型调用开始、模型调用结束、消融结算。

  其余记录照写，不设唯一键。前后顺序（启动前要先登记、结束前要先开始）由 flow 的同一个入口保证，ledger 不查。
- 打开数据库时：
  - 新文件就建表；
  - 旧文件核对一个表结构版本号，对不上就报错。

## 二、记录的种类

按结构.md 第四部分的 11 种记录细分。下面是参考，具体名字由你来定。

| 结构.md 的记录 | 细分种类 | 内容 |
|---|---|---|
| 1 研究配置 | 配置 | 先存 Json；config 模块写好后再收紧 |
| 2 阶段 | 开、关 | 开：阶段编号、阶段名（vocab `STAGES`）、轮次、应交名单；关：阶段编号 |
| 3 提交 | 提交的每一版 | 阶段、作者、针对谁、版本号、提交种类（vocab `SubmissionKind`）、内容（用 vocab `SUBMISSION_SCHEMAS` 检查） |
| 3 提交 | 退回 | 被退回的那份内容、退回理由；理由来自 Jev 的，带原始概率和结论 |
| 3 提交 | 私人笔记的每一版 | 作者、版本号、正文 |
| 4 冻结协议 | 冻结协议 | 候选编号，其余先存 Json |
| 5 作者自评 | 封存、解封 | 封存：哪一份提案、三个数；解封：放出哪几条封存（列明） |
| 6 冻结代码 | 冻结代码 | 候选或消融格编号、版本号、因子位置表 |
| 7 运行 | 登记要跑、确认启动、结果 | 运行编号（由 flow 起）；登记还带用途（基线 / 正向 / 消融）、轮次、对象、运行定义（vocab `RunDefinition`）；结果带 vocab `ProcessResult`，有的话加 `JudgedResult` |
| 8 决定 | 决定 | 决定种类、轮次、规则名、规则版本、方法参数、种子、输入、输出（输入输出存 Json；判重合并的输入里带 Jev 的原始概率） |
| 9 结算 | 结算 | 消融编号，其余存 Json |
| 10 用量 | 模型调用开始、每次回复的用量、结束 | 调用编号；开始时附这次任务的**全部材料**（以后能重现模型当时看到了什么）；用量用 vocab `ModelUsage` |
| 11 事件 | 事件 | 事件种类、原因、相关对象 |

说明：

- **作者自评**：写一版提案时，ledger 在同一次写入里把作者自评拆出来，存成一条封存，提案记录本身不带它。以后 materials 给别人看提案时，不用去掉什么。
- **内容由还没写的模块产生的**（配置、冻结协议、决定、结算），先存 Json 加最少的标识字段，不替那些模块猜字段。
- **运行重试**：确认没启动、退还名额以后要重试，由 flow 起一个新运行编号，ledger 不需要知道这是重试。

## 三、写入时拒绝的情况

只有下面四种，在写入函数里、同一个事务中查：

1. 阶段已经关了，还要往这个阶段写提交。
2. 替换提交时，要替换的那一份不是本人在这个阶段、对同一个对象的最新一版。实现、修复、核验、消融实现、消融核验这几种提交不能替换（方法.md 第五部分）。
3. 运行结果写在"确认启动"之前。"确认没启动"这种结果例外，它本来就不需要启动记录。
4. 某一轮消融已经有格确认启动了，才来关这一轮的解释阶段（方法.md 4.3 ⑭）。

不在这四种里的检查不写。比如：阶段有没有开过、提交种类和阶段对不对得上、解封列出的封存存不存在、用量是不是在调用开始之后。这些都是 flow 自己写错才会发生的。按 CLAUDE.md"罕见情况怎么办"，不写的代价是出错时报错停下，或者马上就能看出来。

## 四、不归 ledger 的

- **谁能看到什么**：归 materials。ledger 只把记录交给程序，不提供按查看者过滤的快照，也没有截止序号。
- **当前进行到哪一步、余额、信念本**：从记录现算，分别归 flow、rules、materials。
- **文件锁**：归 plugin。
- **代码文件、运行产物**：分别归 workspace、runner 和 tasks，账本只存版本号、路径和指纹。

## 五、对外提供什么

经 `src/ledger/index.ts` 导出：

1. **打开**一份研究的账本：新建或续用；表结构版本不对就报错。
2. **追加**一条记录：按种类检查内容（TypeBox），做第三部分的拒收检查。
3. **事务**：几次追加要么全部写进去，要么一条都不写（方法.md 4.3 ⑱）。
4. **读取**：
   - 全部记录，按序号排，读出时按种类检查内容；
   - 第三部分拒收检查本来就要用的几个查询，比如某个阶段关了没有、某份提交的最新一版。

   不预先写一大套查询，以后哪个模块需要，再由那个模块的任务书加。
5. **未完成的动作**：登记了但没有结果的运行（带着有没有确认启动），开始了但没有结束的模型调用。恢复时 flow 用它逐个核对，怎么核对不归 ledger。

## 六、参考项目的保留与删除

| 处理 | 内容 |
|---|---|
| 借鉴 | 触发器禁改禁删的写法；运行和模型调用分步登记的顺序 |
| 删除 | 34 张表，改为一张表 |
| 删除 | 审计表 `audit`、请求表 `requests`（重复写入去重）、公开表 `publications`、通用事实表 `facts` |
| 删除 | `visibility.ts`、`stage-view.ts`：可见性归 materials，而且按任务定材料，不按记录逐条判断 |
| 删除 | 租约列和"研究是否在进行中"的判断（同一时刻一个进程靠文件锁，归 plugin） |
| 删除 | 本轮重来、模板替换、撤回提交、命令审查、违规暂停、收尾补测、最后一轮预留、消融份额和照测欠测 |
| 删除 | `blindProtocol`、`run_kills` |
| 删除 | 打开时逐字核对全部建表语句 |
| 挪走 | `code-store.ts` 归 workspace；`artifacts.ts` 归 runner 和 tasks；阶段视图里顺带算的剩余预算归 rules |

## 七、测试

用真实的数据库文件，放在临时目录里，每个测试自己建、自己删。重点：

- 用 SQL 直接执行 UPDATE、DELETE，被触发器拒绝。
- 八处唯一约束各有一条测试：同一个编号写第二次就报错。
- 第三部分的四种拒收各有一条测试；同时测对应的正常情况能写进去。
- 写提案时作者自评拆成封存，提案记录里不带它。
- 事务中途出错，一条都没写进去。
- 关掉再打开，读出的记录不变；表结构版本不对时打开报错。
- 未完成的动作：有登记没结果的运行、有开始没结束的调用能被找出来，写了结果之后就不再出现。

预期值就是"应该写进去什么、应该被拒绝什么"，照方法.md 和结构.md 的文字写，不从实现里推。

## 八、独立审阅

写完、测试通过后，另派一个全新上下文的子 Agent 审阅。它只拿到结构.md 第四部分、方法.md 第七、九部分和 `src/ledger/`、相关测试，不给它看你的思路。

- 让它找：会让记录被改掉、被重复扣次或重复结算、恢复后对不上的具体场景。
- 它提出的每条问题，先问"不写会怎样"：
  - 答案是"会报错停下"或"出错后马上就能看出来"，就不加代码，在报告里列出来；
  - 会悄悄写错账的，才修，修了附测试。
- 它不写 md 文件，结论直接回复给你。

## 九、规模与文档

- 预期 500–900 行（不含测试）。超过 900 行就停下来检查：是需求本身复杂，还是专门处理罕见情况的分支在变多。
- 完成后更新：
  - `docs/结构.md` 第八部分：补 ledger 对外的函数和类型，每项一句话。第一版写的那一段按这一版重写；
  - `WORK_LOG.md`。
- 不新建其他 md 文件。

## 十、验收与报告

做完后本地提交，然后在回复里交一份报告，监督者会对着实际文件逐项核对：

1. 提交号，新增文件列表，每个文件的行数，ledger 的总行数。
2. `npm run check` 和 `npm test` 的完整输出。
3. 最终的记录种类表：每种存什么，谁会写它。
4. 按这一版删掉了第一版里的哪些东西，以及"先清理第一版留下的东西"那一节最后的搜索命令和结果。
5. 独立审阅提出的问题，以及每条怎么处理的（修了的附测试名，没修的写"不写会怎样"的答案）。
6. 你和这份任务书、结构.md、方法.md 不一致的地方，以及为什么。
7. **规则不清楚的地方**：读 CLAUDE.md、结构.md、方法.md 时，哪里让你犹豫、哪里两份文件说法不一致、哪里你是靠猜的。没有就写"没有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