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olyLoop/research-wiki/design/0017-gateway-forwarding.md

# Design 0017 · 网关适配器往下传哪些键

**日期** 2026-08-29 · **状态** 已接受（2026-08-29 项目负责人确认）

**回答** 实验室 Gitea 上 PolyLoop 仓库的 issue #6，标题是「转发白名单挡掉了 cache_namespace，
而上游指定它做租户隔离」，提出者是下游项目 GovDoc-SaaS。

**取代** `0012-gateway-model-client.md` 决策四。那一条的结论（只传两个键）与它的理由（网关
只有两个槽位）都不再成立，理由见背景。`0012` 的其余五条决策不受影响。

**触及** `../../src/polyloop/adapters/__init__.py`、
`../../tests/integration/test_gateway_model_client.py`、`../../CHANGELOG.md`，以及
`../../research-wiki/migrations/govdoc-saas.md`。逐处要改什么在文末的回写清单。

## 读本文需要的几个名字

**接缝** 是本库留给下游替换实现的接口点，一律是 `Protocol`。模型调用接缝
（`polyloop.ports.ModelClient`）只有两个方法：发一次调用，以及上报自己的可复现参数。本文讲的
`GatewayModelClient` 是这个接缝的一个实现，作用是把本库的一次调用翻译成 PolyGateway 的一次
治理调用。

**装配分成两半。** 跨运行不变、可以并发复用的那一半是 `AgentDefinition`，四个接缝挂在它上面，
模型调用接缝是其中之一。随每次运行变的那一半是 `RunRequest`，预算、工具、上下文、绑定挂在
它上面。这条分界在决策三里是判据。

**绑定** 是下游项目自己的坐标，库不解释内容、原样透传给模型调用接缝。它在 `RunRequest` 上的
字段名是 `model_binding`，类型 `Mapping[str, str]`，到了模型调用接缝手上叫 `ModelCall.binding`。
**它进参数快照时的键前缀是 `request.binding.`，不是字段名那个 `model_binding`**——同一样东西
在三处有三个写法。

**参数快照** 是一次运行开始时算出来、写进运行开始记录的一份字符串到字符串的映射，回答的是
「这次运行是什么设置」。它汇的是绑定与配方指纹这两个请求字段，加上向四个接缝各问一次
`parameters()` 得到的结果。**配方指纹**是挂在运行请求上的另一份字符串到字符串的映射，记的是
这次运行用的材料是哪一版——提示词模板的哈希、技能库的版本这类；它和绑定的分界是「坐标还是
配方版本」。**续跑**指的是一次运行崩了或被打断之后，用同一个运行标识接着往下跑；开工前会
重算一次快照并与日志里那份逐字段比对，对不上就抛 `ParameterDriftError` 中止，免得跑出一条
前后来自两套配置的轨迹。

**`parameters()`** 是接缝上那个上报可复现参数的方法。模型调用接缝这一侧，`GatewayModelClient`
报的是 scope 与源列表。**scope** 是网关里一组模型源的命名分组，也是网关的治理单位——限流、
熔断、缓存的账都按 scope 记。**源**是这个分组里的一个具体端点，一个源就是「供应商 + 地址 +
模型名」那一组，多个源可以指向同一个模型。这两样合起来回答的是**这次运行用的是哪个模型、
打到哪儿、带着哪些恒定采样参数**，这一整份叫「模型身份」。它进快照时的键前缀是
`model_client.`。

网关 `chat()` 签名上的几个参数：

- **`cache_namespace`** 是缓存键的一段。缓存键由「模型指纹 + 消息摘要 + 命名空间」构成，
  命名空间不同的两次调用读不到彼此的缓存。**模型指纹**是网关自己算给缓存键用的那一份，按
  模型名去重；它和上面那个模型身份是两侧的两样东西，模型身份更严——改一个源名也要报出来。
  **不传不等于不缓存**：网关取值的写法是「本次调用给了就用本次的，没给就用网关装配时配的
  那个默认命名空间」，所以不传是「和所有人共用一格」。
- **`cache_salt`** 是同一命名空间内再分一层的字符串。给同一批消息换一个盐，本该命中的调用
  就会打空、真的重新去问模型——需要同一批输入跑多轮且每轮都要真实调用的下游用得上它。
- **`tenant_id`** 与 **`meta`** 是网关 1.3.0 起新增的两个调用方自定义维度，只进它的遥测、
  不进缓存键。前者是遥测表里的真实列（可挂行级安全、可进复合索引），后者是任意键值容器。
- **`overlay`** 是采样参数覆盖层（`temperature`、`seed`、`max_tokens` 这类），优先级高于配置
  里那份恒定采样参数。**`structured`** 要求模型按一个给定的结构返回，网关会为此改写请求并在
  返回前校验、必要时重试。

## 背景

issue #6 指出的事实逐条核过都成立。

**适配器只往 `chat()` 传两个键。** `adapters/__init__.py` 里那份模块级白名单是
`("session_id", "parent_call_id")`：绑定里键名与它们相同的那些被当作同名关键字参数传给
`chat()`，其余的键留在参数快照里、不往下传。

**给出的理由是「网关只有两个槽位放得下这类东西」，而这句话在写下的那天就已经不成立。**
`0012` 定于 2026-08-10；`pyproject.toml` 声明的依赖下界是 `polygateway>=1.1,<2`，而 1.1.x 里
registry 上唯一存在的版本 1.1.1 发布于 2026-08-06——也就是说定 `0012` 的那天，装得到的最低
版本上就已经有四个 `str | None` 的槽位：`session_id`、`parent_call_id`、`cache_salt`、
`cache_namespace`。（1.1.0 有过版本号但从未上传，装不到，这正是 `CLAUDE.md` §1.10 记的那个
教训。）所以这不是一条随上游演进而过期的判断，是当时就核错了。1.3.0 上又多了 `tenant_id` 与
`meta`，1.1.1 上没有这两个。

**被挡掉的 `cache_namespace` 正是上游指定的租户隔离手段。** 网关自己把这件事写死了两处：
网关装配时启用了缓存却没配命名空间，它直接拒绝装配，报错原文是「缓存 key 靠它做租户
隔离」；`tenant_id` 的 docstring 明写它不进缓存键，租户隔离由 `cache_namespace` 负责。上游
指派了一个机制来守这条边界，而经过本库之后那个机制传不进去。

失败场景具体：两个租户提交了内容相同的一段文字，两次调用的模型指纹、消息摘要、命名空间三项
全部相同，于是第二个租户读到第一个租户那次的模型输出。这不是缓存效率变差，是跨租户读到别人
的内容。这一条是本次判断里权重最大的那个事实。

**下游能绕过去，代价是多养一个适配器。** `ModelClient` 只有两个方法，下游自己写一个实现不
难，而且不会因此掉出机器兜底：本库随包发布的公共契约套件里就有模型调用接缝那一份
（`polyloop.testing.ModelClientContract`），自己写的实现继承它、覆盖 `model_client` 与
`failing_call` 两个 fixture 就能跑。它守的是接缝层面的五条：返回三个字段、调用标识绝不为
空串、失败以异常表达、取消要能穿过模型调用且 `CancelledError` 不许被吞、签名里不出现重试与
限流参数——取消传播恰恰是套件覆盖了的那一条。

**套件覆盖不到的是翻译那一段。** 把本库的一次调用变成这个网关的一次调用——消息怎么拼、网关
抛的异常怎么原样穿出、调用标识怎么从返回里取、模型身份怎么算——是这个适配器特有的行为，不是
接缝对所有实现的承诺。所以任何一个自己写的网关适配器，在这部分没有机器兜底。

**真正的代价是两份适配器各自漂移**，这一条是提出者自己写的：他们会长期维护第二个网关适配器，
和本库自带的那个唯一区别是多传几个参数；两份会各自往前走，而漂移的那天不会有任何东西提示。

issue 提了三条可能的做法：补白名单、把白名单做成构造参数、把这几个值做成构造参数。三条都不
采纳。

## 决策一：转发不再按名字撞，改成绑定里的保留前缀

绑定里键名以 `gateway.` 开头的，前缀之后那一整段当作 `chat()` 的关键字参数名，值原样传下去。
其余的键照旧不传、不报错。

```python
model_binding={
    "book": "b7",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# 项目自己的坐标，不传
    "gateway.cache_namespace": "acme:v1:tenant:x7",   # 传成 chat(cache_namespace="acme:v1:tenant:x7")
    "gateway.tenant_id": "x7",
}
```

**前缀之后不再解析，点号也算参数名的一部分。** `gateway.meta.foo` 交给 `chat()` 的参数名是
`meta.foo`，网关签名上没有这个名字，于是抛 `TypeError`。绑定这一侧不为点号编一层嵌套，理由
在决策五。

**其余的键不报错，这是一条有意划的线。** 本库不知道下游的坐标该叫什么，所以对它不认识的键
一律保持沉默——一个叫 `book` 的坐标不是一次写错了的转发。唯一的例外是 `session_id` 与
`parent_call_id`：这两个名字今天真的会被转发，对它们保持沉默等于静默改变行为，所以它们要
报错，改法见决策四第四条。

**要换掉的是「哪些键往下传」由两个命名空间的名字偶然相同来决定这件事。** 绑定这一侧的名字由
下游取，`chat()` 那一侧的名字由网关取，白名单让两边撞名的那些自动接通。这个机制在两个方向都
会坏：下游随手起一个叫 `tenant_id` 的坐标就被静默传下去；上游加一个参数，本库就得改一次
常量，而漏改的表现是「这个参数传不进去」——issue #6 就是这么来的。**issue 的第一条路（把白
名单从两个键补到五个）只改了那份常量的取值，没有改这个机制**，等于把同一个陷阱重新上好膛，
下一个新参数出现时会再来一次。

前缀让转发变成下游显式声明的：不写前缀就不会往下传，写了就说明是有意的。它的直接后果是本库
不必列举**网关能接受哪些坐标维度**，代码里也不必出现 `cache_namespace` 这个名字。本库手上
仍然有一份网关参数名的清单，但那是另一份东西——决策四第一条那份「不许从绑定走的结构性参数」，
四个名字，在依赖下界那一版上就已经存在，不随上游新增维度而增长。会随上游长的是坐标维度那
份名单，而那份追不动，被拿掉的正是它。由此得到三件事：

**依赖下界不用抬，靠的正是「不列举坐标维度」这一件事。** `tenant_id` 只在 1.3.0 之后存在，
本库若把它写进白名单常量，声明的下界就得从 `>=1.1` 抬到 `>=1.3`，于是每个下游都得跟着升
网关——包括那些根本不需要这个维度的。用前缀的话本库一个坐标维度的名字都没提，下界照旧
`>=1.1,<2`：网关支持的那个下游传得进去，装着旧网关的那个会拿到 `TypeError`，而错误信息里
带着参数名。上游此后再加维度也是同一个待遇，本库不发版。这条免疫只覆盖取值是字符串的新
维度：绑定的类型是 `Mapping[str, str]`，装不下别的，网关哪天加一个取 `int`、`bool` 或者
嵌套映射的参数，前缀这条路传不了它。这个限制可以接受——调用方坐标这一类维度天然是字符串
标识，租户、会话、命名空间、盐写出来都是名字；真出现一个非字符串的新维度，那是一次新的设计
（放宽绑定的取值类型，或者另开一条通道），不是这个机制上的一个漏洞。

**转发的键照旧全程进参数快照。** 键名不变，`gateway.cache_namespace` 在快照里是
`request.binding.gateway.cache_namespace`。所以「这次运行用的是哪个命名空间」事后查得到，
而换一个命名空间续跑会撞 `ParameterDriftError`——那正是最该炸的一次，因为续跑读到的可能是
另一个租户的缓存。

**升级不改变现存运行的行为。** 前缀今天不被任何东西解释，带前缀的键在今天只是一个普通坐标，
所以装上新版之后往网关传的东西不变。补白名单则相反：一个绑定里本来就有 `tenant_id` 的下游，
升级当天行为就变了，而快照里那一项一个字没改，续跑守卫也不会响——一次静默的行为变更，正是
本库最怕的形态。

**残留风险照实认下：今天真有一个叫 `gateway.<某某>` 的坐标的下游，升级后它会被往下传。**
这个风险以「装上就炸」的形态出现而不是静默扩散——网关不认得那个参数名会当场抛 `TypeError`，
除非那个名字恰好也是网关的参数名，而那种巧合要同时撞中两层。

**前缀取 `gateway.` 而不是别的写法**，因为它说的正是「这个键是给网关的」，而读到它的人手上
拿的就是网关适配器。更不容易撞的写法（加下划线、加更长的限定串）换来的是每次都要多打几个字
和一个记不住的拼写，而撞名的代价上一段已经认下了。

**代价：`gateway.` 从此是绑定里的保留前缀。** 一个真的想用这个前缀当自己坐标的下游没法这么
取名了。接受，因为绑定的键名本来就由下游自己定，改一个名字的成本是一行。

## 决策二：为什么不是「白名单做成构造参数」

issue 的第二条路是让调用方决定转发哪些键。它没有解决决策一说的那件事——转发仍然按名字撞，
只是撞的范围可配。而且它多出一个后果：读一份参数快照不再能回答「网关那次收到了什么」，因为
答案同时取决于绑定和构造时那份配置，而后者不在快照里。把它也塞进 `parameters()` 能补上，但
那是为一个不必要的旋钮再加一层机制。

## 决策三：为什么不是「做成 `GatewayModelClient` 的构造参数」

issue 的第三条路（提出者自己最倾向的那条）是把这几个值直接做成适配器的构造参数。它和装配的
两半相冲，而且冲的地方正是这次要传的那个值。

`GatewayModelClient` 挂在 `AgentDefinition` 上，也就是跨运行不变、可以并发复用的那一半。租户
标识与租户命名空间恰恰**每次运行都可能不同**——一个多租户服务里，一次运行属于一个租户。把它
放到构造参数上，等于要求每个租户各装配一份定义，而定义那一半存在的理由就是它不随运行变。

本库已经有一条专门的每次运行通道，就是绑定。租户坐标是坐标，走坐标那条路。

（提出者自己也写了「跨运行基本不变，`tenant_id` 除外」。那个例外不是边角，它是这次需求的主体。）

## 决策四：四条防御

前缀让下游能把任意参数名传给 `chat()`，所以适配器要挡住几类明显不该这么传的东西。挡不住的
那些原样交给网关，由它抛 `TypeError`——错误信息里有参数名，比本库自己编一条更有用。

### 一、会改变请求本身的参数名一律拒绝

`messages`、`stream`、`structured`、`overlay` 四个。

**判据是「这个参数有没有一个已经存在的权威」，不是「它重不重要」。** 模型身份那份快照
（`parameters()` 报的 scope 与源列表，含配置里的恒定采样参数）是「这次运行的模型行为是什么」
的权威。`overlay` 改的是同一件事，从绑定走等于让同一件事有两处记录，而其中一处不是权威——
`0012` 决策二把采样参数算进模型身份，为的就是「temperature 从 0 改成 1 之后续跑，模型的行为
变了而轨迹上看不出来」，从绑定塞 `overlay` 会把那道守卫从旁边绕过去。`structured` 会让网关
改写请求并按结构校验、必要时重试，`stream` 与 `messages` 决定发出去什么，同理。

**缓存维度（`cache_namespace`、`cache_salt`）不落在这一类，因为没有第二个地方记它们。**
它们改变的是「这次调用会不会真的发出去、读到谁的那一份结果」，而这件事在本库这边只有绑定
一处记录，逐字段进快照、逐字段守。所以它们是坐标，不是结构。

这份拒绝清单也会过期，但它过期的后果比今天那份软一档：漏掉一个新的结构性参数，表现是「该拦
的没拦住」，而且要下游主动写出那个名字才会发生；今天那份漏掉一个新参数，表现是「该传的传不
了」，下游什么都不做就中招。

### 二、取值是空串或纯空白时拒绝，带前缀的键一律如此

网关那边取命名空间的写法是「本次调用给了就用本次的，没给就用默认的」，而空串在 Python 里是
假值——所以 `gateway.cache_namespace=""` 会静默落回默认命名空间，也就是悄悄关掉隔离。绑定
那一侧的校验只管键和值都得是字符串，管不到空串。

**纯空白（`" "`、`"\t"`）比空串更坏，所以一起拒。** 空白在网关那边是真值，会被原样当成一个
命名空间用——于是隔离看起来成立，实际是所有拿到这份坏配置的租户共用同一格，而这正是本文要
修的那个跨租户串读场景换了个入口。空串至少还会落回默认命名空间那条众所周知的路，空白连这条
路都不走。

**判据是这个取值带不带信息，不是这个命名空间格式对不对。** 空串与纯空白都不带，所以拒得掉；
`"acme:v1:tenant:"`（租户标识拼空了）带信息但内容是错的，本库拦不住，也不该拦——它不解释绑定
的取值，一旦开始判断「什么样的命名空间算合法」，就等于替下游定了编码规则。这条线划在这里是
有意的，它挡的是「一个看着配了、实际什么都没配的隔离」，不是「配错了的隔离」。

**这一条只管带前缀的键。** 不带前缀的键根本到不了网关，它们的取值是下游自己的坐标，空不空
由下游自己判——库对它们唯一的要求是「键和值都得是字符串」，那一条在别处已经有了。

### 三、前缀后面没有参数名时拒绝

键恰好是 `gateway.` 时，剥掉前缀之后是一个空的参数名。**这一条不补任何漏洞**：真交下去，
`chat()` 的签名是纯关键字、没有 `**kwargs`，网关照样会抛 `TypeError`。它换掉的只是错误信息
——`TypeError: chat() got an unexpected keyword argument ''` 说不出问题出在绑定的哪个键上，
而这是一个纯粹的手滑，报错该直接指着那个键说「前缀后面要跟一个参数名」。

交给网关是默认，本库只在自己能给出明显更有用的信息时才拦。

### 四、不带前缀的 `session_id` 与 `parent_call_id` 拒绝，并在错误信息里给出改法

这两个键今天会被转发，前缀落地之后不再转发。直接静默不传是又一次静默的行为变更——下游的
网关遥测会悄悄不再按会话分组，而没有任何东西会提示。报错则要求它把键名改成
`gateway.session_id`，一行的事。这份清单只有历史遗留的那两个，此后永不增长——只有这两个键
曾经被真的转发过，所以需要迁移提示的名字集合是封闭的，不会有第三个。下一个 major 可以整条
删掉。

**不设弃用期（先警告一版、下一版再报错）**，因为弃用期要求这一版继续按旧机制转发这两个键，
也就是把决策一要拆掉的那个撞名机制再留一个版本；而警告是可以被忽略的，日志里多一行
`DeprecationWarning` 在一个跑批量运行的进程里没人会看见。用一次响亮的失败换掉一段没人读的
警告，代价是撞上的人要改一行，收益是这一版之后再没有第二套转发机制活着。

### 这四条报错时会发生什么

绑定要到一次模型调用发生时才到适配器手上，所以这四条只能在 `call()` 里判，判不到构造那一刻。
而 `session`——本库里驱动一次运行的那个模块，和网关那个 `session_id` 只是撞名——捕获模型
调用接缝抛出的任何异常，写一条带失败说明的结果记录、记一步、以 `StopReason.LLM_ERROR` 收尾。
也就是说这四条报的 `ValueError` 不会穿出 `run()`，它表现为一次「第 0 步就以模型调用失败
结束」的运行，失败说明里带着 `ValueError` 这个类名和出问题的那个键名。

**判断发生在把请求交给网关之前**，所以出错的那次调用一次都没发出去：转发出来的那份关键字
参数是 `chat()` 的实参，Python 求值完全部实参才进函数体。

**这个形态可以接受，因为绑定一次运行内不变**：错了就是第一次调用就错，不存在跑到一半才炸，
也没有任何预算被花掉。代价是这次运行在下游的统计里落在「模型调用失败」那一格而不是「配置
写错了」，要读失败说明才分得开——这一点和 `0016` 决策二说的那件事同族。那一条定的是：动作
执行接缝抛异常时库不捕获，也不替它编一个结算结果，因为异常抛出的那一刻副作用发生没发生是
未知的，库编一个出来就是把「不知道」改写成「知道，而且是这个值」。区别是那里库有得选（可以
不接管，让异常穿出去），这里没得选——模型调用接缝的异常怎么处置早就定死了，而适配器没有
更早的位置可以判。

## 决策五：`meta` 这一维不做

`meta` 的类型是 `Mapping[str, Any]`，而绑定是 `Mapping[str, str]`，装不下。要装下得二选一：
给绑定加一层嵌套编码（`gateway.meta.<key>` 这类），或者放宽绑定的取值类型。后者动的是公共
类型，而绑定被定成字符串映射是为了让它能逐字段进参数快照——`0006` 里那句「不透明对象是公共
签名上一个永久的洞」说的就是这件事。前者是为一条需求引入第二套解析规则。

提出者自己把这一维标成最低优先级，说明的用途是带一个自己的 trace 标识。那个用
`gateway.session_id` 就能带：网关那边 `session_id` 本来就是一个用来分组的字符串，而本库不往
里面填任何东西——按 `0012` 那句「项目想让网关按运行分组，把它要的那个键放进绑定里」，这个
槽位一直是留给下游的。

不做 `meta` 是一次决定，不是漏掉的一维。提出者明确要求「如果你们认为这不该由库来做，请在
issue 里说一声」，所以 issue #6 的回复里要写上这一条。

## 公共契约套件不动

转发是这个适配器的行为，不是 `ModelClient` 这个接缝对所有实现的承诺——另一个下游写的实现接的
可能根本不是这个网关，对它断言 `gateway.` 前缀没有意义。

真正的缺口在别处：一个下游被逼着自己写网关适配器时，它重写的正是套件覆盖不到的那一段翻译
逻辑，而两份适配器此后会各自漂移。这一版之后那个前提没了——需要租户隔离的下游不必再自己写
实现，留在自带适配器上就能把命名空间传下去，而自带适配器的转发行为由 `tests/integration/`
里的用例钉着。**缺口是靠「消除下游离开这条路的理由」补上的，不是靠给套件加一条断言。**

**issue #6 末尾那个附带请求已经满足了。** 提出者问的是「能不能让准入契约套件也能套在自己写
的 `ModelClient` 实现上」——`polyloop.testing.ModelClientContract` 就是它，1.0.2 起随包发布，
继承它、覆盖两个 fixture 即可。

## 版本：1.0.3

裸 `session_id` 从「静默转发」变成「报错」是一次破坏性的行为变更，按语义化版本的字面它不该
落在补丁号上。号是项目负责人拍的板，没有附理由；下面三条是这个选择为什么可以承受：

- 旧行为本身是缺陷。按名字撞的转发从来没有被任何人显式选择过，它是 `0012` 那个核错的前提留下
  来的；
- 没有已发布的消费者依赖它。两个下游都在重建中，本库 1.0.2 发布于 2026-08-27，两天前；
- 失败是响亮的。撞上的人拿到一条带迁移写法的 `ValueError`，不是一次静默的行为改变。

**次版本号按同样这三条一样安全**，而且不和语义化版本的字面打架，所以 1.1.0 是一个真的选项。
取舍在别的地方：这次改动没有给库添任何新能力，它修的是一条本来就写错了的转发规则，用次版本
号会把一次修缺陷宣传成一次加特性；而读到次版本号的人更容易判断「这一版我可以先不升」，可
这一版恰恰是每个多租户消费者都该升的。落在补丁号是拍板的结果，上面那三条与这段取舍都是事后补的论证。

**残留风险照实认下**：万一有本次不知道的消费者正在依赖裸键转发，它会在一次补丁升级上撞到
`ValueError`。用报错而不是静默不传，就是为了让这个风险以「装上就炸」而不是「跑了三个月才
发现遥测一直没分组」的形态出现。

## 回写清单

**不回写下面这几处，本文就是死的**——写适配器的人读的是 docstring，而它现在还写着「网关只有
两个槽位」。

- `adapters/__init__.py` 的模块常量：白名单换成前缀常量、结构性参数拒绝清单、历史裸键清单；
- `_forwarded_binding` 的实现与 docstring：那句「网关只有两个槽位放得下这类东西」是本文推翻
  的那条，改成决策一的说法，并指向本文；
- `GatewayModelClient` 的类 docstring：加一段说明保留前缀怎么用，含一个例子；
- `tests/integration/test_gateway_model_client.py` 里钉住旧行为那条用例：改写成前缀语义，另加
  四条防御各一条；
- `CHANGELOG.md`：单开一节写迁移写法，因为它是破坏性变更落在补丁号上；
- `migrations/govdoc-saas.md`：那边要写的是租户命名空间怎么传；
- `tools/soak/run_soak.py` 里那份空绑定上方的注释：它把「绑定为什么留空」归给了转发规则，
  而真正的理由是全部键值都进参数快照、每批不同的值会报假漂移，和转发哪些键无关。

## 留给后续的

**本库仍然不往网关的任何槽位里自动填东西。** 运行标识 `run_id`（续跑就是拿着它接着往下跑
的那个）不会被自动填进 `session_id`：那个槽位是下游的，本库填进去就会和下游自己的会话概念
撞，而撞了之后先写的那个赢。要按运行分组的下游自己写 `gateway.session_id`。

**`cache_salt` 顺带通了，没有为它写一行代码。** 需要同一批消息跑多轮、每轮都真的重新调用的
下游写 `gateway.cache_salt` 就行。这是决策一那种「不列举坐标维度」的做法白拿的收益：白名单
方案得为它多列一个名字，还得先判断该不该列。